☆、七、故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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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故人（下）
「咦？我們認識嗎？」吳邪有些震驚，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他若認識的話，沒道理不記得啊！
「你真的是吳邪哥哥，我是秀秀，霍秀秀啊！」霍秀秀漾開一朵甜美的笑容，熱情的打起招呼來，「我聽小花哥哥說你也讀Ｎ大，可惜一直沒遇上，今天真是巧了。」
秀秀？小花？吳邪在腦裏思考了一會兒，突然靈光一閃，擊掌道：「啊！秀秀，我想起來了。」
「你終於想到了，虧我一直記得吳邪哥哥，小時候還想著嫁給你，沒想到你竟把我忘得一乾二凈了，真是令人心寒！」霍秀秀嬌嗔道。
「那都是我六、七歲時的事了，哪裏還記得清楚？」吳邪笑著回答，他們是遠房親戚，小時候過年陪大人去拜年時曾經一起玩過一下子，平時從來沒聯絡，難怪他記不得了。
說著，他忽然想起有什麼不對，道：「咦？不對啊！小花不是女孩子嗎？你怎麼叫他哥哥？」難道是他記錯了？
「嘻！嘻！小花哥哥小時候長得嫩，從小學戲，唱花旦和青衣，難怪你以為他是女的呢！」
吳邪皺著眉頭，實在沒法想像腦子裏那個清秀可愛得猶如從招貼畫裏走出來的小女孩，其實是個大老爺們。只覺得腦子發暈，世事無常。跟著忍不住又問霍秀秀：「小花還和小時候一樣嗎？」
「下回約出來見個面不就知道了。」霍秀秀不答，只是賣關子。
「小花也讀Ｎ大？」
「是啊！解語花你知不知道？」霍秀秀被他一問，終究沒忍住又吐實了。
吳邪還沒想起，一旁胖子已經大叫起來：「你說的是戲劇系的當家花旦，那個蓮步輕移隨歌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解語花嗎？」
「他就是小花？」吳邪想起他進Ｎ大以來，年年校慶晚會上，戲劇系都會排一出大戲，主角永遠是由和他同屆的解語花擔綱，無一次例外。聽說他還沒畢業，外頭已經有十多個劇團捧著合約排隊等著他了，偶爾，他也會應邀從事一些商演，價碼之高，令人咋舌，他們這些大學生的打工費完全難以望其項背，可見行行出狀元，任何一門功夫，只要鉆研到極致，便是一項令人敬佩的絕活兒。
「天真，你這發小不簡單啊！我以前都不知道你人脈這麼廣，簡直快要可以比得上胖爺啦！」
「要不要趕快點菜了？再慢我下午的課要開始了。」他們一下就聊開來了，霍玲被晾在一旁，略微不悅的插話道。
她這幾日受到冷落的次數，比她前二十年遭受到的加起來還要多得多，當然，最大的貢獻來自於張起靈，這也導致素來高傲但冷靜自持的她，心情顯得有點浮躁。
向來是眾星拱月的她，第一次看上一個人，第一次主動表示好感，換來的卻是對方比冷漠還冷漠的回應，親手做的飯盒，總是被原封不動的退還，到今天已是第四天了。連她侄女秀秀都聽到風聲都硬要跟來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一號人物，惹得她那仙女一般的小姑姑大動凡心，竟然還能無動於衷的。
如果一番真心最後真的還是被拒絕，只怕這笑話就要跟著她一輩子了。
霍玲想到這兒，好看的眉不由得輕蹙，都說西子捧心是個絕美的畫面，霍玲這一皺眉倒也有幾分那個味道，吳邪不免多看了兩眼。
「吳邪哥哥，別看了，我家小姑姑心有所屬了。」霍秀秀看見吳邪的反應，以為他看上霍玲了，不由得調侃道。
「我不是……」吳邪急著要分辯，才開個頭又被胖子打斷了。
「怎麼，咱們家天真可是清新脫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難道還配不上你家小姑姑不成？」文科低能的胖子，今天似乎拽文拽出興趣來了。
「胖、子——」根本沒有的事，胖子硬是扯得像是有那麼一回事似的，更別說那形容到底有多瞎了。
「好了，快去點菜吧！我下午的課真要來不及了。」霍玲見他們又要扯遠，沒好氣的打斷。
「好、好、好，你們要什麼，趕緊勾一勾，胖爺我一起送去櫃臺，也好瞧瞧那傳說中的小哥是什麼模樣，是不是真的比胖爺我還英明神武？」
霍秀秀聽得「噗嗤！」一笑，手上不停，認真的勾選了一些自己愛吃的東西，遞過去給霍玲看看，霍玲點點頭，沒再多選什麼，就讓胖子一道拿去櫃臺點餐了。
吃飽後，吳邪連她們兩人的帳單一起拿去結帳，果真見張起靈面無表情的站在櫃臺邊，看見吳邪，微微一楞，仍是不動如山，默默的算清金額，收款、找錢，一如平常。
霍玲沒發現他們的眼神交流，從包裏拿出一個精致的餐盒，放在櫃臺上，毫不扭捏的說：「張起靈，給你的。」
胖子難得看見這種偶像劇般的情節現場直播，心情激動不已，拉著吳邪拚命擠眉弄眼，眼睛都快要抽筋了，吳邪根本不想理他，只是靜靜的註視著，他也很好奇張起靈會如何反應，一旁霍秀秀也是一副興味盎然的模樣。
張起靈無視眾人的圍觀，伸手一推，又把餐盒推回霍玲的方向，極其淡定的搖搖頭說：「我不需要。」
霍玲見他當著那麼多人面前，依舊給自己難堪，嘴一抿，眼角淚光瑩然，涙水卻給硬生生的逼了回去，片刻之後，她昂起頭，傲然道：「我晚上會再來。」好像完全不在意她剛才又被拒絕了一回。
都說烈女怕纏郎，反過來肯定也一樣，她有信心，也有耐心，她就不信張起靈是一座攻不下的碉堡。
霍玲本身條件極佳，向來都只有別人追她的分，她首次主動，志在必得，為了她的自尊，她不容許自己輕言放棄，她不會當一個失敗者，在生命中留下無法抹滅的汙點。
說完，她招呼了霍秀秀一下，轉身便要趕去上課。
吳邪對張起靈的反應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他稍早聽見胖子的話時，還以為他肯定收下了愛心飯盒，不然怎麼回家時總說吃飽了？如今看來，小哥吃的大概還是店裏的夥食吧！
不過小哥這樣做當真太不留餘地了，就算他對霍玲無意，但這樣當著大家的面直接拒絕，也實在太不給霍玲留面子了，若是他被人這樣回絕，肯定不敢像霍玲這樣愈挫愈勇的，這樣一想，他不由得有點佩服起霍玲的勇氣。
想著，吳邪竟不知不覺開了口：「小哥，你……」他是想勸勸小哥別這麼絕情，就算情人做不成，總可以交個朋友吧！小哥大概就是朋友太少了，個性才會這麼冷淡。
「吳邪，這和你沒有關系。」吳邪話還沒說完，張起靈從他的表情中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立刻堵住他下面的話。
聞言，霍玲停下腳步，驚訝的看著吳邪，胖子更是立馬大聲嚷嚷起來：「哇靠！不是吧！天真，你認識這小哥，看來胖爺當真小瞧了你的人脈啊！」
胖子這大嗓門一吼，店裏幾十只眼睛立刻齊刷刷的看了過來，弄得吳邪好生尷尬，連忙一把捂住胖子的嘴，連拖帶拉的把他架到店外，邊走還邊回頭招呼張起靈一聲：「不好意思，小哥，我先走了。」
到了店門外，吳邪把胖子拉到一條僻靜的巷子裏，原本趕著上課的霍玲突然不急著走了，和霍秀秀一起跟著走到旁邊看吳邪和胖子拉拉扯扯。
「天真，你架著我幹啥呢？我說你未免也太不夠朋友，明明認識這小哥，竟然不給胖爺我介紹介紹，你又不是不知道胖爺我最愛交朋友了，特別是像小哥這樣牛逼的人物，那更是非認識不可了。」胖子對著吳邪一陣罵咧咧的。
「我認識他幹你什麼事了。」吳邪被胖子莫名其妙一頓臭罵，心裏也有點不樂意。
「話不是這麼說，胖爺早先就告訴你想要認識這麼一號人物，你竟然不告訴我你認識他，這是什麼心態啊？莫非想自己藏著？」
「藏著又怎麼了？礙著你了嗎？」
霍秀秀見他們越吵越離譜，連忙出來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吳邪哥哥、胖子哥哥，你們都別吵了，既然知道吳邪哥哥認識張大哥，以後找個機會介紹大家認識認識不就好了，現在張大哥還在工作，的確不適合在那兒吵吵嚷嚷的。」
「我又沒有想要吵，只是想認識他一下而已。」胖子還在嘟嘟嚷嚷的。
「就你這大嗓門，還說沒吵……」
見吳邪和胖子又快要吵起來，霍秀秀伸出手將兩人推開，連聲道：「就當給我個面子，都少說兩句成不成。」霍秀秀有點頭痛，這麼大的兩個人，吵起來跟小孩子似的。
於是胖子和吳邪都不說話了。
霍秀秀見他們終於安靜下來，總算松了一口氣。
「吳邪哥哥，既然你認識張大哥，是不是方便幫我們約他休假時一起出來玩啊？我順便約小花哥哥，大家都認識認識如何？」霍秀秀沒說出口的是：這樣也可以順便幫霍玲牽一下紅線。
「是啊！天真，幫個忙唄！」
「好吧！晚上他回來時我再問他，不過我不保證他會答應，他那性子你們也都看見了，冷得跟冰塊似的，他不願意的話，我也拿他沒輒。」
胖子一聽吳邪這話，立馬又炸了鍋：「天真，聽你這話意，敢情你和那小哥住在一起？」
吳邪一時不註意又透露了更多訊息，要後悔也來不及了，只得極不甘願的承認張起靈的確暫時和他住在一起。
按胖子的說法，是想乾脆跟吳邪回家守著，這樣不管張起靈答不答應，總是有機會和他認識，進而交上朋友的。
可是吳邪堅決不答應，小哥本來就想走，一副不想和自己多有牽扯的模樣，若讓胖子到家裏鬧上一鬧，惹得小哥一個不開心，說不定立刻就走人了，自己可還打著趁這個月慢慢說服他打消離開念頭的主意呢！可不能讓胖子壞了事，否則到時他找誰哭去，他可不想下次再見小哥又是好幾年後，也說不定這輩子就這樣再也見不著了呢！畢竟小哥若真想躲他，本來見得著也會變成見不著，他絕對不想這樣。
吳邪人緣好，朋友也多，有些人來來去去，他偶爾會想念一下，卻從來沒有哪個人讓吳邪這麼執著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只知道自己不見他會想，見了不想他走，他若走了，自己肯定心心念念牽掛著，一輩子無法安生。
見吳邪堅不妥協，胖子只得作罷，只再三交代務必要把張起靈約出來，念念叨叨的，吳邪都快被煩死了。
「好啦！我知道了，胖子你饒了我的耳朵吧！」
於是，一行人約了星期天張起靈休假的日子要再見面便分手了。
吳邪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悔不當初，早知道根本不該和胖子一起去「瑤家」的，然而千金難買早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人從來是無法預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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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註1：秀秀及吳邪對小花的描述及印象，出自三叔盜筆原文。
註2：胖子對吳邪「清新脫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此一描述出自藏海花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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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們認識嗎？」吳邪有些震驚，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他若認識的話，沒道理不記得啊！
「你真的是吳邪哥哥，我是秀秀，霍秀秀啊！」霍秀秀漾開一朵甜美的笑容，熱情的打起招呼來，「我聽小花哥哥說你也讀Ｎ大，可惜一直沒遇上，今天真是巧了。」
秀秀？小花？吳邪在腦裏思考了一會兒，突然靈光一閃，擊掌道：「啊！秀秀，我想起來了。」
「你終於想到了，虧我一直記得吳邪哥哥，小時候還想著嫁給你，沒想到你竟把我忘得一乾二凈了，真是令人心寒！」霍秀秀嬌嗔道。
「那都是我六、七歲時的事了，哪裏還記得清楚？」吳邪笑著回答，他們是遠房親戚，小時候過年陪大人去拜年時曾經一起玩過一下子，平時從來沒聯絡，難怪他記不得了。
說著，他忽然想起有什麼不對，道：「咦？不對啊！小花不是女孩子嗎？你怎麼叫他哥哥？」難道是他記錯了？
「嘻！嘻！小花哥哥小時候長得嫩，從小學戲，唱花旦和青衣，難怪你以為他是女的呢！」
吳邪皺著眉頭，實在沒法想像腦子裏那個清秀可愛得猶如從招貼畫裏走出來的小女孩，其實是個大老爺們。只覺得腦子發暈，世事無常。跟著忍不住又問霍秀秀：「小花還和小時候一樣嗎？」
「下回約出來見個面不就知道了。」霍秀秀不答，只是賣關子。
「小花也讀Ｎ大？」
「是啊！解語花你知不知道？」霍秀秀被他一問，終究沒忍住又吐實了。
吳邪還沒想起，一旁胖子已經大叫起來：「你說的是戲劇系的當家花旦，那個蓮步輕移隨歌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解語花嗎？」
「他就是小花？」吳邪想起他進Ｎ大以來，年年校慶晚會上，戲劇系都會排一出大戲，主角永遠是由和他同屆的解語花擔綱，無一次例外。聽說他還沒畢業，外頭已經有十多個劇團捧著合約排隊等著他了，偶爾，他也會應邀從事一些商演，價碼之高，令人咋舌，他們這些大學生的打工費完全難以望其項背，可見行行出狀元，任何一門功夫，只要鉆研到極致，便是一項令人敬佩的絕活兒。
「天真，你這發小不簡單啊！我以前都不知道你人脈這麼廣，簡直快要可以比得上胖爺啦！」
「要不要趕快點菜了？再慢我下午的課要開始了。」他們一下就聊開來了，霍玲被晾在一旁，略微不悅的插話道。
她這幾日受到冷落的次數，比她前二十年遭受到的加起來還要多得多，當然，最大的貢獻來自於張起靈，這也導致素來高傲但冷靜自持的她，心情顯得有點浮躁。
向來是眾星拱月的她，第一次看上一個人，第一次主動表示好感，換來的卻是對方比冷漠還冷漠的回應，親手做的飯盒，總是被原封不動的退還，到今天已是第四天了。連她侄女秀秀都聽到風聲都硬要跟來看看，究竟是怎樣的一號人物，惹得她那仙女一般的小姑姑大動凡心，竟然還能無動於衷的。
如果一番真心最後真的還是被拒絕，只怕這笑話就要跟著她一輩子了。
霍玲想到這兒，好看的眉不由得輕蹙，都說西子捧心是個絕美的畫面，霍玲這一皺眉倒也有幾分那個味道，吳邪不免多看了兩眼。
「吳邪哥哥，別看了，我家小姑姑心有所屬了。」霍秀秀看見吳邪的反應，以為他看上霍玲了，不由得調侃道。
「我不是……」吳邪急著要分辯，才開個頭又被胖子打斷了。
「怎麼，咱們家天真可是清新脫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難道還配不上你家小姑姑不成？」文科低能的胖子，今天似乎拽文拽出興趣來了。
「胖、子——」根本沒有的事，胖子硬是扯得像是有那麼一回事似的，更別說那形容到底有多瞎了。
「好了，快去點菜吧！我下午的課真要來不及了。」霍玲見他們又要扯遠，沒好氣的打斷。
「好、好、好，你們要什麼，趕緊勾一勾，胖爺我一起送去櫃臺，也好瞧瞧那傳說中的小哥是什麼模樣，是不是真的比胖爺我還英明神武？」
霍秀秀聽得「噗嗤！」一笑，手上不停，認真的勾選了一些自己愛吃的東西，遞過去給霍玲看看，霍玲點點頭，沒再多選什麼，就讓胖子一道拿去櫃臺點餐了。
吃飽後，吳邪連她們兩人的帳單一起拿去結帳，果真見張起靈面無表情的站在櫃臺邊，看見吳邪，微微一楞，仍是不動如山，默默的算清金額，收款、找錢，一如平常。
霍玲沒發現他們的眼神交流，從包裏拿出一個精致的餐盒，放在櫃臺上，毫不扭捏的說：「張起靈，給你的。」
胖子難得看見這種偶像劇般的情節現場直播，心情激動不已，拉著吳邪拚命擠眉弄眼，眼睛都快要抽筋了，吳邪根本不想理他，只是靜靜的註視著，他也很好奇張起靈會如何反應，一旁霍秀秀也是一副興味盎然的模樣。
張起靈無視眾人的圍觀，伸手一推，又把餐盒推回霍玲的方向，極其淡定的搖搖頭說：「我不需要。」
霍玲見他當著那麼多人面前，依舊給自己難堪，嘴一抿，眼角淚光瑩然，涙水卻給硬生生的逼了回去，片刻之後，她昂起頭，傲然道：「我晚上會再來。」好像完全不在意她剛才又被拒絕了一回。
都說烈女怕纏郎，反過來肯定也一樣，她有信心，也有耐心，她就不信張起靈是一座攻不下的碉堡。
霍玲本身條件極佳，向來都只有別人追她的分，她首次主動，志在必得，為了她的自尊，她不容許自己輕言放棄，她不會當一個失敗者，在生命中留下無法抹滅的汙點。
說完，她招呼了霍秀秀一下，轉身便要趕去上課。
吳邪對張起靈的反應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他稍早聽見胖子的話時，還以為他肯定收下了愛心飯盒，不然怎麼回家時總說吃飽了？如今看來，小哥吃的大概還是店裏的夥食吧！
不過小哥這樣做當真太不留餘地了，就算他對霍玲無意，但這樣當著大家的面直接拒絕，也實在太不給霍玲留面子了，若是他被人這樣回絕，肯定不敢像霍玲這樣愈挫愈勇的，這樣一想，他不由得有點佩服起霍玲的勇氣。
想著，吳邪竟不知不覺開了口：「小哥，你……」他是想勸勸小哥別這麼絕情，就算情人做不成，總可以交個朋友吧！小哥大概就是朋友太少了，個性才會這麼冷淡。
「吳邪，這和你沒有關系。」吳邪話還沒說完，張起靈從他的表情中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立刻堵住他下面的話。
聞言，霍玲停下腳步，驚訝的看著吳邪，胖子更是立馬大聲嚷嚷起來：「哇靠！不是吧！天真，你認識這小哥，看來胖爺當真小瞧了你的人脈啊！」
胖子這大嗓門一吼，店裏幾十只眼睛立刻齊刷刷的看了過來，弄得吳邪好生尷尬，連忙一把捂住胖子的嘴，連拖帶拉的把他架到店外，邊走還邊回頭招呼張起靈一聲：「不好意思，小哥，我先走了。」
到了店門外，吳邪把胖子拉到一條僻靜的巷子裏，原本趕著上課的霍玲突然不急著走了，和霍秀秀一起跟著走到旁邊看吳邪和胖子拉拉扯扯。
「天真，你架著我幹啥呢？我說你未免也太不夠朋友，明明認識這小哥，竟然不給胖爺我介紹介紹，你又不是不知道胖爺我最愛交朋友了，特別是像小哥這樣牛逼的人物，那更是非認識不可了。」胖子對著吳邪一陣罵咧咧的。
「我認識他幹你什麼事了。」吳邪被胖子莫名其妙一頓臭罵，心裏也有點不樂意。
「話不是這麼說，胖爺早先就告訴你想要認識這麼一號人物，你竟然不告訴我你認識他，這是什麼心態啊？莫非想自己藏著？」
「藏著又怎麼了？礙著你了嗎？」
霍秀秀見他們越吵越離譜，連忙出來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吳邪哥哥、胖子哥哥，你們都別吵了，既然知道吳邪哥哥認識張大哥，以後找個機會介紹大家認識認識不就好了，現在張大哥還在工作，的確不適合在那兒吵吵嚷嚷的。」
「我又沒有想要吵，只是想認識他一下而已。」胖子還在嘟嘟嚷嚷的。
「就你這大嗓門，還說沒吵……」
見吳邪和胖子又快要吵起來，霍秀秀伸出手將兩人推開，連聲道：「就當給我個面子，都少說兩句成不成。」霍秀秀有點頭痛，這麼大的兩個人，吵起來跟小孩子似的。
於是胖子和吳邪都不說話了。
霍秀秀見他們終於安靜下來，總算松了一口氣。
「吳邪哥哥，既然你認識張大哥，是不是方便幫我們約他休假時一起出來玩啊？我順便約小花哥哥，大家都認識認識如何？」霍秀秀沒說出口的是：這樣也可以順便幫霍玲牽一下紅線。
「是啊！天真，幫個忙唄！」
「好吧！晚上他回來時我再問他，不過我不保證他會答應，他那性子你們也都看見了，冷得跟冰塊似的，他不願意的話，我也拿他沒輒。」
胖子一聽吳邪這話，立馬又炸了鍋：「天真，聽你這話意，敢情你和那小哥住在一起？」
吳邪一時不註意又透露了更多訊息，要後悔也來不及了，只得極不甘願的承認張起靈的確暫時和他住在一起。
按胖子的說法，是想乾脆跟吳邪回家守著，這樣不管張起靈答不答應，總是有機會和他認識，進而交上朋友的。
可是吳邪堅決不答應，小哥本來就想走，一副不想和自己多有牽扯的模樣，若讓胖子到家裏鬧上一鬧，惹得小哥一個不開心，說不定立刻就走人了，自己可還打著趁這個月慢慢說服他打消離開念頭的主意呢！可不能讓胖子壞了事，否則到時他找誰哭去，他可不想下次再見小哥又是好幾年後，也說不定這輩子就這樣再也見不著了呢！畢竟小哥若真想躲他，本來見得著也會變成見不著，他絕對不想這樣。
吳邪人緣好，朋友也多，有些人來來去去，他偶爾會想念一下，卻從來沒有哪個人讓吳邪這麼執著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只知道自己不見他會想，見了不想他走，他若走了，自己肯定心心念念牽掛著，一輩子無法安生。
見吳邪堅不妥協，胖子只得作罷，只再三交代務必要把張起靈約出來，念念叨叨的，吳邪都快被煩死了。
「好啦！我知道了，胖子你饒了我的耳朵吧！」
於是，一行人約了星期天張起靈休假的日子要再見面便分手了。
吳邪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悔不當初，早知道根本不該和胖子一起去「瑤家」的，然而千金難買早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人從來是無法預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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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註1：秀秀及吳邪對小花的描述及印象，出自三叔盜筆原文。
註2：胖子對吳邪「清新脫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此一描述出自藏海花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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